闰五月 - [城市 阅读 私房秀 ]
听到了今年的第一声蝉噪,就在窗口外的雪松上,只一两声,是只幼蝉的初试振羽,已经是夏天了。
在不看凤凰卫视就无以为论的年代,我十足是个乡下人。不记得是否在电视上看过梁文道的时评,我看到也只是在《我执》中的那一个,跟荧屏上头头是道的是否同一个人?我不知道。这是一组零碎的文字,好像诗人的笔头跟不上思想的跳荡,仓促涂抹在报纸的边角上的呓语,彼此之间,若断若续;但又不多不少每篇都正好占满一张纸,好像精确计算过,暴露作者的机心。那个让作者纠结辗转的人称指代“他”,那引发阐意的小说电影(《魂断威尼斯》、《春光乍泄》等),无不隐约暗示作者正沉沦于一段同志恋情而企图自拔。不过圆滑如他,自然会在《跋》中点明这是一本“虚构散文习作”,不必当真。有如此文字的香港尚且被叫做“文化荒漠”的话,我不知道上海将何以名之了。
晚上用了一部日本片打发,《Always 三丁目の夕日》。2005年的片子,色调场景是1958年的感觉。“战后”是导演山崎贵要突出的一个中心词,战后是耻辱,是困窘,也是奋发图强、积极向上,人情温暖处,不出意料地又赚取了我不少眼泪。“虚伪的人道主义!”“侵略者的下场,都他妈活该!”···我很怀疑这些从所谓“爱国主义”出发的观感是否是一个心智正常人的真实情感,如果是真的,那就太悲哀了。东京塔在这里又成了一个象征,复苏和进取的象征,就像在莉莉·弗兰克那里看到的一样,“东方明珠”似乎至今还无如此幸运。

发表于 2009-06-29 00:53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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